周城又道：“就算我不带慧宁走，你得去割麦子吧？就算你不割，你得撵吧？不撵你也得晒吧？总不能种了一季的粮食，就扔在地里吧？”
    直说的李元亮哑口无言。
    “那行，就先听妈的，我带慧宁回家去，等你这边忙完了，你就过去接她，行吧？”
    李元亮不作声，就是不松口。
    “啧！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犟呢？”周城拿了根烟抽，又递给李元亮一根，“亮子啊，不是我为难你，我也为难。你看见你丈母娘没？听说慧宁被你哥打了的时候，她瘫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一个劲问我慧宁是不是不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理解理解我，今天慧宁要是不走，我妈一准也不回去。”
    李元亮最后也没留住。
    周城扶着慧宁上了拖拉机，周母抱着暖暖，带着一行李箱的衣服走了。
    金子和狗六回来的时候都九点了，听说这事之后还匆匆来了一趟，问李元亮，“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元亮靠在沙发上，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
    去年慧宁回娘家的时候，他最多只是烦躁和又要去丈母娘家接人的无奈，今年却全然不同。
    “嫂子大哥没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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