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什么？
    这死丫头！咋啥话都往外秃噜！
    李玉琴捂着嘴也没憋住笑声，李元亮对老娘们吵架没兴趣，“坐稳，走了啊！”
    拖拉机被摇响，嘟嘟颤着往前走，慧宁跟周母摆手，“都回去吧！别送了！”
    等拖拉机走远了，周城抬脚就回了家，周母拉着儿媳妇的胳膊往家走，只剩下花婶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铁青。
    “妈，你拉我干嘛！你看花婶脸色多好看啊！”她还没来得及说几句感言呢！
    周母松开她的手，“你往后少说两句，不然往后遇见慧宁这样的，最后还不是自己没脸？”她就最不待见落井下石的人，偏偏娶回个儿媳妇儿偏偏就是这种性格。看见人落魄了就恨不能上去踩两脚，谁知道你哪天落魄呢！
    李玉琴悻悻应了，周母这才回了屋。
    周母正教月月写一二三，这小丫头现在常去学校玩，认识了无数小孩。天天问几点了，等过了五点半就疯跑出去，找人家耍。
    “活脱脱你爹小时候，一转身就不见人影了！”周父训她。
    月月咧嘴笑：“爷爷，我要跟我爹一样，长大了挣好些钱，给你买好烟抽！”
    周父乐了，抱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剥瓜子吃，“你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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