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瓶都喷完。”
    笑容渐渐凝固，“喷…喷哪？”
    “喷你头上。”
    “…这，全喷？这不糟践东西吗？”喷完他头发得成啥了！宁可扔了也不能喷！
    “舍不得浪费啊？那你跪着吧。把它放倒跪上面。”
    “啥玩意？我？我跪？我是大老爷们，我怎么能跪？”万万没想到！李元亮万万没想到狗六那张破嘴能这么灵验。
    “那你就全喷！”
    “跪就跪！”李元亮咬牙把发胶放在地上，膝盖屈起，双手搭在床上。其实腿压根没挨着发胶瓶子，也压根没跪。
    慧宁才不管他真跪假跪，她要的是让李元亮以后再也不买发胶。
    直到女人呼吸均匀，李元亮才悄悄躺到床上，把自己的被子扯开，盖上被子睡了。
    这一觉又沉又香，第二天醒来，李元亮一瞧外头，天光大亮。他吓得心里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慧宁还在睡。
    他这才舒了口气，悄悄下床去了外间。
    怕自己脚臭熏醒了那个姑奶奶，他是一宿都没敢脱鞋啊！
    把拖拉机上的报纸搬下来，又去厨房做上饭，这才对刚起床的慧宁道：“今年用纸袋的多，我又买了三百斤报纸，估计今年纸袋梨比去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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