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大，但凡她能吞下去的东西，怎么着都得上来啃一口。
    至于能不能啃下这个问题，完全不在方宁宁的考虑范围内。
    老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我不需要知道它甜不甜，只要把它扭下来我就开心了。
    察觉到女儿情绪有些不对劲的穆哲刚小声询问道：“婉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闻言，穆婉婉连忙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没看见方家人。”
    “方家人？”穆哲刚一脸疑惑不解道：“方家从始至终都没参与这场竞标啊，现在当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方家啊？”
    “什么？方家没有参与竞标？！”
    穆婉婉的音量猛地拔高，不敢置信的看着穆哲刚，抖着声音询问道：“会……会不会是他们中途退出的？”
    然而下一秒，她的期待彻底被打碎。
    穆哲刚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城东那块地皮开始时就是在霍家手里，当时因为霍家的原因，没人赶上去分一杯羹，后来咱们家挤了进去，霍家就退出了，至于方家……”
    “从一开始就没出现在这个项目中……婉婉，你怎么了？”
    “穆家丫头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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