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方宁宁措不及防听到这声问话，死死拽着旁边跟班的手，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跟班刚想甩开，猛地有想起是方宁宁，只好忍住不吭声。
    见她迟迟不出声，方莹莹的耐性逐渐耗尽，“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方小姐依旧我行我素，那就用我的方法解决了。”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方莹莹，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穆婉婉见方莹莹这么冥顽不灵，也懒得在装和善，阴沉沉的目光落在几步之遥的方莹莹身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然而很不巧，方莹莹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你觉得……我和方家之间还有日后好相见的必要吗？”
    方家？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贱人，你就算想见爸妈也不会见你的！下贱东西就该早点儿死！”方宁宁躲在人后，不屑的叫嚣道：“你那投井自杀的妈倒是个识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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