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口供跟叶牧涵说的差不多，基本相似。
    警察局，陷入了困境。
    “这个女人真是荒唐，我都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那个男人进入监狱，她怎么反而要咬着我不放？”
    房间里，方文锺很不满意。
    方文珊坐在椅子上，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也不清楚方文锺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哥，不如杀了她好不好？”
    方文珊开口，想要一不做二不休。
    上次跟狗狗撞衫的事情，现在让她都无法出去见人，好不容易去了慈善晚会，所有人跟她说话的第一句，都是问她家里的那只狗有没有一起过来。
    眼神里带着戏谑，她自然怨恨。
    “蠢货，你懂什么？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让这个女人知道我的身份，她现在拒绝给那个男人定罪，也许是想要把这一把火直接烧到我的身上，否则的话，你以为为什么会这样？”
    方文锺最近收到了很多匿名的来信，都是关于他以前害死的那些女孩的事情。
    明明过去了很多年的事情，却忽然被人发现，他也很紧张。
    他知道，这些事情都跟叶牧涵有关系
    他不知道谁这么有本事为叶牧涵出头，但是他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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