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商晓晓忍了忍，还是问。
    “没有，我怎么会轻易杀人？你把我想的太坏了，最后也就是松进精神病院里去关一辈子而已。”霍靳泽冷冷的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杀气。
    商晓晓打了个冷战，无法想像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影后方璇是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的，想到她以后的半生就这么渡过，不禁心里一阵怪怪的情绪。
    “在想什么，别告诉我你同情她。”霍靳泽敏锐的发现她的走神。
    “啊？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感概而已。”商晓晓摇头。
    “有什么好感慨的，当她选择第一口粉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下场。”霍靳泽不以为意，“别说她了，说说你自己。”
    商晓晓一阵不自在：“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吗？真的没有？”霍靳泽微微一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吗？你看看那些照片，我能不生气？那些照片，说起来好像不是全的吧？有真的是不是？”商晓晓还是很介意那些。
    “你啊！”霍靳泽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每到这个时候你就聪明起来了，笨一些不好吗？”
    “你经常骂我笨，现在我聪明起来你又不高兴？你还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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