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寐，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八年。”
    “也就是说，从我出生开始，你就认识我了，而你刚好比我年长两岁，那在我出生之前的事，你应该也会有点印象。”
    “小时候的事，谁还会记得？”
    程煜目光深沉地盯着无寐，数秒后收回视线，淡漠地说道，“是吗？”
    不知为何，无寐到了嘴边的话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下肚子，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跟程煜说起，更不知道程煜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事实告诉他，就算他不说，程煜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荣还没有睡，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他听见身后传出来的动静才收回思绪，淡漠地回头看着两人脸色都不好看的人，疑惑地皱了一下眉，问道，“问出结果了？”
    程煜嗯了一声，表示暂时还不想说，就直直地朝着楼梯走去。而无寐就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见状，荣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对无寐说道，“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无寐眨了眨眼，走了几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瞥了一眼荣，淡淡地说道，“这些事，他知道太多，对他并没有好处。”
    “你隐瞒他，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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