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未足
苏先生晚上没有睡好, 枕着杨二小姐的信难以成眠,最后忍不住又爬起来,轻轻的打开床头台灯, 把枕下的信又拿出来,将每一个字又品了一遍。
杨二小姐这笔字,乃是祝女士从小打出来的。但住了一回医院,就多了几分潇洒帅气,虽然还留着旧日的影子, 但也不怎么像样子。
苏先生当老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杨二小姐每天写五页大字。
于是,杨二小姐的字又染上了苏先生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味道, 勾勾划划之间,总像在照镜子。
信怎么写,苏先生也是手把手教过的。教杨二小姐写信时, 也曾想像过日后师生二人天隔一方, 杨二小姐嫁人生子以后手书一封信, 千里迢迢的寄过来,苏先生彼时白毛苍苍,不知道是贫穷、落魄还是风光逼人, 有老婆没有, 回家没有……等等。许多想像纷纷叠叠, 一闪而过。现在回忆起来, 才发现想像与现实真是完全不同, 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 倒未必是想像真就比现实更美丽。
杨二小姐的信写得十分的规矩,第一页抬头便写“亲亲吾师, 见字如面”。
苏先生看第一行就笑起来了, 嘴角从翘起就一直没放下去。
想必是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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