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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看着我,所以我什么也没做

正在害相思病,今日牛郎会织女,她还是不要当王母娘娘了。
    同在三楼的杨玉蝉与在一楼的张妈听到动静,出来看一看,也都贴心的退了回去。
    苏纯钧得已在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四下无人之处,与未婚妻杨二小姐拥抱了五分钟。
    到最后,他自己都心虚了,不敢再抱,生怕出丑。他放开手,杨二小姐仍不知死活,两只细白的胳膊吊在他的脖子上不肯下来,脸贴在他的胸口,哼叽道:“你怎么才来!是不是忘了我了啊!”
    苏纯钧只好又抱回去,这回不敢再用劲,小声求饶:“天地良心啊,我哪会忘了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杨二小姐无师自通,天生就知道怎么折磨男人,吊着眉毛说:“我才不信呢,今天都第四天了,你才来!”
    她捏着“四天”这个事不放,苏纯钧实在是辩白不得。
    要是个蠢男人,只怕就该说“我是要工作,工作自然比你重要”。
    但苏纯钧不是蠢男人。何况在他眼中,不管是财政局的事还是市长和日本人,都不及杨二小姐的一根头发丝重要。倘若有个男人,认为同事与繁重的工作远胜与相爱的女子亲亲我我,那此人就不是个男人。
    夫妻相处之道,在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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