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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跟苏老师没关系)

,问:“妈,你是去打牌吗?”
    祝颜舒看她浑然不知事的天真样子,叫她过来,理理额发、理理领子衣袖,最后握着她的手说:“不是去打牌,我去一趟金公馆。你跟金小姐还通信吗?”
    杨玉燕从医院回来以后就写了信寄给金小姐,一周一封,已经与金小姐通了三次信了。
    两人在信里从不说家事或父母,只写一些读书读诗,吃点心听曲子的家常小事。
    她以前就喜欢在外人面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最烦有人开解她,说大道理。就是知道她家发生什么事的朋友,她也希望她们装成不知道。
    所以她就装做不知道的样子跟金小姐通信,希望这样可以稍稍的缓解一下她的悲观情绪。
    但是上一周,金小姐就没有给她回信。这一周她的信也寄出去了,仍然没有回信。算来金小姐已经有两周没有消息了。
    杨玉燕担心金小姐又出事了,可是现在街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宪兵队四处抓人,人人自危。她也不敢再多做什么,金公馆跟祝家相比已经是庞然大物,她不能拿祝家去碰金公馆这块石头,做以卵击石的蠢事,所以一直没在家里提过。
    突然听祝颜舒说要去金公馆,她十分惊讶:“妈,咱们跟金公馆有什么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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