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
马天保拉着借来的板车, 满怀希望的走着。他不停的说话,安慰着后方的父母。
马母歪在板车一角, 脸上不停的往下淌泪, 却不敢出声让马天保听见,怕他难过, 只是不停的“嗯、嗯”应着声。
她擦掉眼泪,也替躺在板车上的马父擦去了眼泪。
马父在这短短的数月间衰老了,他的头发全白了, 也快掉光了,头上戴着一顶捡来的帽子护住头皮,避免着凉。他躺在板车上, 身上盖的被子和身上垫的全都是捡来的, 板车上还垫了一层草,让他能躺得更软和一些, 也更暖一些。
他瘦了很多, 像一把枯瘦的骨头。就算是这样,他也努力把马母的双脚抱在怀里, 替她取暖。夫妻两人努力倚靠在一起, 不想给儿子增添更多麻烦。
马天保这几天一直在说, 不停的说。
“这下就好了。我们搬过去以后, 我就能找更好的工作了,也能赚更多的钱了。妈跟爸的药也更好买了, 你们可以躺在家里, 我到外面干活, 路上也不花时间,那边可以生炉子,也有门,还有灯呢!屋里又亮又干净,挺宽敞的,我都打扫好了,就是我昨天拖地拖得有点湿,不过有床!祝女士借了我们两张床,还有被子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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