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
    所以她也不信方天浩叛国，其中必定有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况。
    不过上官凤一个字都没有说，一旦她说了，怕是会让陈主任顾忌，甚至让另外一个人来负责方天浩的事情。
    起码，她留下来，还能想想想办法。
    上官凤开口道：“陈主任的意思是？”
    陈主任平静道：“你说，他杀了五个自由领的人，会不会是……杀人灭口？”
    猛然间，上官凤明白了，陈主任竟然怀疑方天浩和自由领有关。
    陈主任看了上官凤一眼：“所以，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挖出方天浩身上的事情！”
    上官凤站起来，点头：“是！”
    ……
    慕霏霏再度接到她从未见面的外公电话。
    这还是她母亲曾经留在她手机里的电话，慕霏霏的母亲楚欣兰，曾经告诉她：“这个电话不要轻易打，除非你真的到了很危险的时候！”
    “嗯，调查清楚了，方天浩的确是被神组拿了，暂时还不知道情况，不过你老公既然被神组调查，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去见他一面将婚离了，这样对你才好，免得被波及！”
    听到这话，慕霏霏根本没有争辩，只是问：“我如何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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