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方天浩这近十年，在国外做什么的？”
    “嫂子，你还不知道啊，浩哥在国外做买卖的。”
    “做买卖？”
    “就是小买卖，浩哥没跟你说吗？”
    慕霏霏蹙眉，然后闷闷的说了一句：“跟我说了，嗯，我就是问问你知道不知道而已。”
    “哦！对了，嫂子，浩哥没在，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打电话，吩咐一句就行，没其他事情我就挂了。”
    “等一下，你和方天浩是怎么认识的？”
    程大虎咳咳道：“以前打架认识的，嫂子，我正在开会！”
    说完，程大虎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慕霏霏皱眉：“都不说实话！”
    “要不是杨叔，我还不知道方天浩，你居然和程大虎有关系！”
    想到这里，慕霏霏再度给杨艺打了个电话。
    “杨叔，方天浩不见了，你帮我查一下吧。”
    杨艺却说了句：“霏霏，正好我要跟你说这件事情。”
    “难道你知道方天浩的下落？”慕霏霏忽然就莫名的惊喜。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惊喜个什么劲。
    杨艺的语气略显凝重：“你不是让我调查方天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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