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你没让我失望。”
    慕霏霏撇嘴：“不就是五千万嘛，那还有五个多亿没有收回来呢。”
    慕文泰面色一板：“怎么说话的，人家小方上班第一天就解决了一单，这就是能力，你看法务部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要是都像小方这样，何愁公司的问题。”
    慕霏霏皱眉：“说不定是运气呢。”
    慕文泰老眼一瞪：“霏霏，你出去，自己反省一下。”
    别说，方天浩见到慕霏霏被训，居然心里挺畅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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