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他脸上、身上都是血，手里的长鞭仿佛放血水里泡过，鞭尾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看着眼前狼狈倒地的男人，斛律偃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这么多年了，我的东西好用吗？”
    男人心脏猛地收缩，两手撑地不停后退，他被斛律偃高大的身影笼罩，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厚。
    “斛律偃，我把你的心脏还给你！你放过我、放过斛律家可好？我们是你的族人！那些被你杀掉的人都是你的族人……”
    话音未落，带血的长鞭噗呲一声刺入男人胸口。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怔愣一瞬，随即，哇地呕出一口血来。
    在男人痛苦的目光中，斛律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扩大，他半蹲下身，长睫轻垂，似是愉悦地欣赏着男人痛到极致的表情，他凑近问：“我的东西好用吗？”
    男人张嘴，又是一口血涌出，每吐出一个字都极为艰难：“我、我把心脏还给你，你放过、放过斛律家。”
    斛律偃偏了偏头：“都死到临头了，还担心你的族人们。”
    “求你……”
    “罢了，看在你替我保存我那东西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了你心愿。”说罢，斛律偃抽回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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