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还是我是导演？”
    导演又炸了。
    “导演，别生气呀。新人就这样，仗着自己有点天赋把眼睛都长在鼻孔里看人，跟她费那口舌干嘛？大不了就换掉她。”
    女主角看出自己机会来了，赶忙顶着张讨好的笑脸凑上前去，想要讨好导演。
    她用得意的目光看向白娇娇远处的身影，能猜到对方也是去叫人了，想避开这场打耳光的戏。
    但她也是有后台的，且后台强硬。
    像白娇娇那种小角色？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也就是个边缘人，能有什么好帮手？
    打电话？那就让她打。
    让她有点希望待会儿再绝望，那岂不是比直接扇白娇娇一耳光更让她解气？
    远处，白娇娇面无表情地在通讯录里找到备注为「封狗」的号码，选择了呼叫。
    鹿苑，封闻洵难得休假一天，他约了他的表弟林继业在自家带的球场里打高尔夫。
    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给白娇娇设置的是专属来电铃。
    他放下球杆，拿起手机，在林继业若有所思的注视中，表情带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分柔和。
    “你提前收工了？”
    一张嘴，却还是冰冷漠然的音调，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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