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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才是最清醒的,因为我知道及时行乐,我懂得如何抓住该抓的东西,不为那些不值得花去心思的事而劳神。在这方面老普对我的影响很大,老普常说:“无所谓”。你问他什么他都“无所谓”,弄得我也“无所谓”起来,有时坐在课堂上望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发呆,或者把某个来上课的长得还算顺眼的男的想象成老普,昏天黑地地跟他亲热,他的抚摸越来越真切,我甚至听得见他急促的呼吸……讲台上有人走来走去,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那个人向我走过来,走得很近,他问我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困了,我的眼睛发涩,睁不开。有一天我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人早已走空了,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静静地照射进来。
母亲背着我终于物色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是个南方人,据说是出国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出去。吴阿姨和我妈似乎都没来得及搞清这个姓肖的男人究竟要去哪个国家,就着急忙慌地安排他跟我见面。她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才来通知我,她俩打车来到我们学校,兴师动众地把我从教室带走,同学都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了呢,事后有人干脆问我:“你们家是不是死人了?”
“你们家才死人了呢!”我凶巴巴地回答。
我们三个人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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