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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在我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我像一个吃得过饱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食物一样,心里苒也容不下别人。
整个夏天我把自己关在那顶方方正正的白色蚊帐里。“我的蚊帐里关着一只蚊子和我”,我在日记里写道,“不是我把蚊子打死,就是蚊子把我吃掉”。
我记日记的行为被莫雅视为“落伍”和“可笑”。从我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房门通常被人推开一条莫名其妙的窄缝(不知是不是外婆干的),外婆有时从南方飞来,只住几天就走,在我们家只有母亲能跟她对话,她跟其他人说话需要“翻译”,她说着一种古怪难懂的南方话。
收音机里在玩一种猜来猜去的无聊游戏,主持人尴尬的声音在那儿不断地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咱们下次再……”
这个游戏是放一段音乐,让人猜歌里唱的是一种什么饮料。打电话过来的听众大部分是冲着那少得可怜的微薄奖品来的。
“喝下去没有滋味……”那歌里唱道。
有人打进电话急得直问“喂喂,是我吗?”主持人忙说“对,就是你”,他们猜那种东西是咖啡、奶、桔子水、酸辣汤、白开水、可乐、汽水……
他们听上去是郎么地勉强和苦涩,可电台主持人却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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