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抓准。
    第二小节甚至有破音的迹象。
    至于情感方面，呵呵……
    这要是发行唱片，别说路人转粉了，估计很多粉丝要转路人了。
    不过女人自尊心都很强，李小曼又是TMB的视后，直接说的话，林墨担心她会发飙。
    想了想，林墨委婉道：“唱得还可以，不过稍有不足。”
    李小曼眼睛一亮：“哪里不足了？”
    在歌唱事业上，李小曼是个小白。
    虽说是勉强献声过几部电视剧，但那都是调音师的功能，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鉴于她是公司管理层，很多人避而远之，基本上没人指点过她的专业。
    所以，她迫切想知道哪里不足，三两步跑到林墨身边：“说啊，哪里不足？”
    培养天王天后本就是计划之一。
    对于指点李小曼。
    林墨债无旁代。
    不过嘛……
    林墨望一脸坏笑，勾着手指让她靠近一点儿，小声嘀咕道：“我可以培养你，不过你得告诉我，我有什么好处？”
    培养我？
    李小曼吃惊的看着林墨。
    论娱乐圈地位，她足以甩林墨好几条街，这家伙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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