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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

    秦禛吐槽的声音不大,即便如此,脱口而出前,她也做好了狡辩的准备——她说的是琉璃,关你昭王什么事?
    她甚至还有过一瞬间的担心——担心景缃之一个飞刀把她结果了。
    但事实证明,那些只存在于她的想象中。
    景缃之脚下没有卡顿,视线没有回瞟,更没有问她一句:神经病是什么。
    他就那么施施然地走了,只留下一个脑补无数、满腹疑问的她。
    琉璃话里话外地埋怨秦禛太过大胆,但她并不后悔,如果两口子不能相濡以沫,那就极可能势同水火。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西风。
    如今西风强劲,压是压不过,但绝不能妥协,如此才能确保婚后的自由。
    “关你屁事,神经病”就是她勉力鼓起来的一股对抗的风,以试探对方的底线。
    吃完寿宴,秦禛带着一丝对怡然的牵绊回了家,继续投入婚事和开店两件人生大事之中。
    一家子一起忙。
    三天后,秦祎从三彩街回来,直接进了厢房。
    他告诉秦禛,睿王府要彻底分家了。
    秦禛多问了几句,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更具体更劲爆的消息。
    这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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