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管警车询问什么，她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离开警局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刚才外面还是晴天，她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躲到了云背后去了，看样子要下雨了。
    温软懊然地看着乌云密布的天，掏出手机，还没打开，就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顾聿铭的。
    温软接过来，“怎么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
    他的声音有点急促，应该着急坏了。
    温软这才想起刚才因为要和警察说事把手机静音了，“我刚才在警局，静音了，没有看见来电。”
    温软听到那边长长的吐纳声，“下次静音之前跟我说一句，不然我会着急。”
    温软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见，说了句知道了。
    她本来也有点事情想问问他，正好他打电话来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门见山问：“俞树炜是不是在海城？”
    顾聿铭顿了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谁跟你说的这些？我可不知道这些。”
    温软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她跟顾聿铭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他骗人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语气，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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