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下去那心。
    “你在想什么？觉得不应该如此对付一位同门？心里愧疚了？”苏婉儿看牧清歌陷入回忆问道。
    “只是童年时的一些美好罢了，我认识他很久了，很多事情我也知道，至于为什么赶走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我终究是做了一件错事，我是恶人。”牧清歌笑了笑，心里很失落。
    陈凡如今已经完全不在乎这因果了，自此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和她想的一样，她会好好的修炼，以后天各一方。
    但是为什么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从对方离开时候开始，即便突破神台，她也没有太高兴。
    “无视或许才是最痛苦的。”牧清歌残酷一笑。
    几天后，苏婉儿将牧清歌击败，不过并不是碾压的那种，而是激战后失败。
    这让很多人都发现了牧清歌的能力，刚入神台就能打出这样的精彩战斗，这已经很不错了。
    “不要对那个人太上心，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牧清歌对着即将离开的苏婉儿说道，这是真心话。
    “我对前辈只有感激之恩，况且以前辈这个层次的存在，当初你就应该知道结果，他很平凡，但也很不平凡。”苏婉儿说道，这些天她也了解了牧清歌和陈凡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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