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行。
    顾为恒胡乱地穿上衣服，从酒店里走了出去。
    上车。
    他觉得热，把车窗全都打开。
    冷风吹着，可他还是觉得热。
    他扯开了自己衬衣的领子，很烦躁。
    第一次，他觉得了自己脏，很脏很脏，脏到他嫌弃自己。
    苗盈九——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他对她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今天，他觉得很对不起她。
    因为他的脏，让一个女孩子撕心裂肺。
    从字里行间就能够看得出来。
    她的撕心裂肺让他的心揪着疼。
    他希望时间重来，重新回到他刚刚掌握明城集团的时候。
    他从未乱上过女人，从未——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苗盈九的这句话，他大概现在对玩女人这件事还是麻木的。
    顾为恒回了山水庄园，进了自己的洗手间。
    去洗澡。
    他觉得自己简直脏到自己都不能容忍。
    淋浴完了，他又去浴缸里泡，满脑子都是苗盈九说过的那句话：她喜欢的人，去睡别人了，去睡别人了——
    她怀抱冰心而来，他给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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