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他还不能反驳。
    为了儿子的终生幸福，他牺牲了好多。
    温酒笑了笑，没说话。
    双方沉默了几十秒，然后温酒才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刚被他发完脾气。”纪羡言继续按照心里的剧本说话。
    纪老爷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接下来多听几句，他的内心就可以变得波澜不惊了。
    纪羡言又接着对手机那端的温酒道：“他说要把我赶出家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的。”
    语气好似透着苦恼。
    纪老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温酒闻言，轻声道：“明天再看看，可能是间歇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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