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殊作为武器去攻击无辜的人。
    温酒看着在大堂和后厨进进出出的女人，神情淡得看不出情绪。
    池画听完这个故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的确。
    曲冬艳固然可怜，但伤害无辜的人，就是她的错。
    温酒和池画一直吃到餐厅结束营业才离开。
    她们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小轿车里等曲冬艳下班。
    盛京四月的深夜还很冷，曲冬艳穿着棉服从店里出来，也没跟同事打招呼，走得很快。
    温酒透过车窗看着那抹融入黑夜的身影，漫不经心道：“她要去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要跟过去吗？”池画问。
    温酒摇了摇头：“刚才给你讲了那个故事，能量损耗有点大。”
    池画：“………”
    小酒窝现在真的好弱。
    一定要保护好小酒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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