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乔年只感觉到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可是她难受什么呢？
    他是自愿的，没人逼迫，她应该开心的才对。
    她动了动唇，想说一句，“我自然开心。”
    可那声音哑在喉咙里，久久发不出来。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半响，她开口留下这么一句，就离开秦挫房间。
    秦挫看着她的背影，听到隔壁房间的关门声，他握着拳头顿在那里许久。
    就这么走了？
    半响，他上前将门带上，声音有些大。
    他是真的不明白乔年这样算什么，她好像是在乎的，可好像又不在乎。
    只要他不是被逼迫，她就可以祝福他跟纪锦书在一起？
    呵。
    他是直男，这到底什么意思？
    纠结了许久，洗完澡出来，他还是没忍住给纪锦书打了个电话，将两人的谈话告诉她，问她的意见。
    电话那头，纪锦书犹疑了很久，秦挫等的不耐烦，冲着电话就破口大骂。
    “到底怎么样？拉屎都没你那么墨迹。”
    他真是忍无可忍了。
    这么试探下去，乔年的心思没试探出来，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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