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忽然单膝跪了下去，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虔诚，这一刻竟然也有几分卑微，和紧张。
    “可可，嫁给我。”
    她不说话，他似乎更加紧张了，就连额角都在渗着细汗。
    北冥大总裁这一辈子，似乎只有在自己的小女人面前，才会偶尔有紧张的时候。
    他紧张，是因为害怕自己还会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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