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羽彻底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草原人从马崽生下就开始训练他们，每当午夜时吹动特制的哨子，将马群集合到一个地方，若有没去的马则会被剥夺战马的资格。然后他们会在马棚前，将落单的马活剥，以此警示马群。而长此以往，只要塞尔东的马儿听到那哨声，无论多远，都一定会赶回草原。”
    洛轻岚的杏眸略过一丝不忍，她一点也不赞同塞尔东人的做法，在马群前活剥它们的同类，这实在太残忍了。
    “塞尔东人为了使马群服从他们，竟然如此狠心。”卫南羽蹙眉，“我想，塞尔东人的目的也不止于此，他们将精心训练的马卖给他国，定会防患于未然，你说哨子吹动马群就会赶回草原，大概就是塞尔东人怕买主背信弃义，而留的后手。”
    他说的完全正确，洛轻岚就知道他推断的出来。
    “所以。”卫南羽抬眼，看着洛轻岚，“你要同我说的秘密，与马有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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