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川，所以老老实实回答道。
    提起这个，贺清绢的脑海里就又闪现出洛轻岚那诡异的一笑，其中掺含着嘲讽和血腥的一笑。
    贺清绢想，那个人必定认识她，又或者是她在哪儿遇见过那个人。
    不然她想不出，她的脑中为什么总是驱赶不掉那一笑，甚至在看见那人的一瞬间，想起来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呢。
    “一个女人？”顾君炎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刺客推云妃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为什么不阻拦？”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猛然一冽：“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臣妾不敢！”贺清绢顿时张皇失措的跪下，“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询问禁卫军统领步长河，那刺客他也看见了。”
    她推出步长河。
    顾君炎依旧没睁开眼睛，他不说话。
    贺清绢很庆幸，此刻，她并不想看见他那双骇人的黑眸。
    那眼睛有多可怕，她是曾经见识过的。
    贺清绢不安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颤颤巍巍的道：“皇上，臣妾之所以没有去救云妃，是被吓到了，因为那女刺客的眼睛，她的眼睛长的……与先皇后极其相似。”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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