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嗯，没错，是恶。”
    她记得顾墨深在得知墨湛景曾经不打麻药强行挖，导致那个代替养母的孕妇大出血而死时。
    顾墨深是以把自己关起来，砸东西的方式发泄。
    她知道，他内心里是痛苦的，是无法接受的。
    一个面上淳厚，却恶魔一样的父亲，他背叛妻儿，对于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这种伤害不比陆安洋在没爱的环境里成长，多么好。
    而且顾墨深他知道墨湛景曾经要为了烧死她，而福利院放火。
    福利院上上下下一百多人，大多是没有缚鸡之力的孩子。
    那种宁可杀人一千也不肯放过她的狠辣，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顾墨深当时就知道这一切，知道自己父亲就这么变态，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可想而知。
    而且他的躁郁症的根本缘由也是因为墨湛景，他听许丛说，顾墨深每周陪墨湛景和顾绮梅吃饭。
    回来后，都会莫名的烦躁，有的时候会摔东西。
    所以，顾墨深这种病，很有可能早就有了迹象，只是没人往那方面想而已。
    这病的根源，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墨湛景而起。
    但他仍然尽自己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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