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颔首，视线落在病房的玻璃窗口，眼眶猩红。
    “患者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眼球视神经受到损伤，眼睛失明……”
    耳边还回荡着医生的话语。
    许心一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头部。
    她，眼瞎了！
    脑海里闪过许心一奋不顾身替他挡子弹的场景。
    那个傻女人，因为他的缘故眼瞎了！
    心像是被刀狠狠劈开，疼得他一阵抽搐。
    他一拳砸向墙壁，青筋暴起的指关节上，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流着。
    许心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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