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现在再次遇到，并没有立刻给出固定的答复，而是有回旋余地地说道：“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造成的后果不一样的，处罚结果也不一样。”
    锁惜影并不意外，继续问道：“就像现在的案子一样，你们口中的受害人，越依然先对我的学生冯楠楠下了杀手，而我的学生龙辉，则是当众废了她的两条胳膊。
    请问，你觉得是龙辉的做法恶劣，还是越依然的做法恶劣？”
    特勤科领队的底气，不像先前那样充足。他神情复杂地看着锁惜影，在心中衡量着两者之间的性质，说道：“越依然故意杀人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
    “假设。”锁惜影似乎不愿意放过特勤科领队，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如果我的指控是真的，你认为谁的错更大一些？”
    “我拒绝回答。”特勤科领队不耐烦地说道，“对于这种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我没有理由必须回答你。”
    “可以，既然如此。”锁惜影打了一个响指，对杜衡说道。“杜衡老师，这位特勤科的领队要‘事实依据’。”
    一直在旁边装木雕石刻，玩行为艺术的杜衡脸皮抖了抖，将他先前复印下来的取证报告，还有特勤科负责调查此事的工作人员的电话，一并交给了对面的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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