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的，浓浓的悲伤亦或是狠厉。
    好半天，沐羽身子才没有这么僵硬，她坐倒曲落嘉的身边，轻轻拍了拍肩膀。
    “嘉嘉，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沐羽哽咽了，眼泪落了出来。
    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很难受啊。
    “哭一哭，就会好了吗？”那她失去的……都会回来吗。
    曲落嘉的心在轻轻颤抖，目光一直这么淡漠，又平静，自言自语。
    “嘉嘉，是谁？告诉我？我明天就彻底调查这件事情，我让他五马分尸，让他身败名裂……”
    “还要抛入海里，喂鳖。”
    曲落嘉五指收拢，骨节同她脸颊的颜色一样，过分的，惨白一片。像是冬天盛开的一场大雪，寒彻透骨。
    沐羽愣了一下，将她紧紧搂住，她那么的瘦弱，瘦的咯的自己疼，心疼的又落泪。
    好心疼，这个笑话太冷了，太冷了。
    “我的心有点疼，身上也疼，我感觉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曲落嘉眼底有些朦胧，水雾雾一片，“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沐羽，你能帮我吗？”
    声音还是轻轻软软的像是羽毛，眸子中滑过一抹厉色，曲落嘉看着窗外逐渐有了焦点。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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