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
    江易指着画卷：“也是假的。”
    白露露瞳孔陡缩。
    在场的一名鉴定专家轻咳一声道：“这幅画是唐朝著名宫廷画师贺大师的名画，师自然之法，得气韵造化，晕染笔法大气磅礴，又以重墨细致勾勒，一放一收，动中有静。再加上落款、盖章、画纸都无可挑剔，都是唐朝风格，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画？”
    眼看专家出场，韩橙橙和张雨烟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只听江易淡淡道：“原因很简单，唐代人打马球，都要把尾巴扎起来，防止影响比赛。”
    “宫廷马球比赛，要求更是严格，绝不可能垂马尾。”
    “而这幅画上，马尾巴居然都是垂着的，显然是一位不学无术之辈模仿出的赝品。”
    “至于落款、盖章、画纸之类，现代科技都能重塑，算不上什么。”
    闻言，所有人都仔细看向画卷，果然，马尾巴都是垂着的。
    在场不少人，包括张雨烟在内，看向江易的眼神都变了。
    韩橙橙更是难掩惊异之色。
    一个被认为小学文化的小店员，竟然知道这么冷僻的知识，甚至怼得知名的鉴定专家说不出话来。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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