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香闷笑两声，拍拍乔建军的肩膀，“你爸疯了。”
    “那就让姥爷再疯一会儿吧。”乔莲莲神补刀。
    *
    乔建军大学的事情敲定下来，就该安排乔建成的事儿了。
    夜里，乔忠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老婆子，你说我去找谁给咱老大弄个工人名额啊？”
    徐秀香也还没睡着呢，老二虽然有了着落，可老大还悬着，唯一的女儿也拖娃带崽的没个依靠，下头还有俩小的呢。老四她倒是不担心，一向听话，除了有点爱哭、女生气，没有别的毛病。但是不着调的老三也很让人头疼就是了。
    “你在你那些朋友里挑挑，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徐秀香说。
    老乔想了半天，一拍床板，“有倒是有一个，就是怕不好办。”
    “你说说，咋不好办？”
    “就是前些日子我替他挨电打的老袁呀，他快退休了，他女儿前些年用她老伴的名额进了厂，他又没有其它子女，他的名额就空出来了嘛。现在工人是银饭碗，也就比金饭碗福利差那么一丢丢，抢手着呢，我估摸着老袁家最近没少被串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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