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镜映却躺在不远处，“陶团团，那个女人真是你母亲，你应该要明白一件事情，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东西。”
    “团团不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团团是团团，是爸爸的女儿。”陶团团看着白镜映的时候，郑重其事道。
    “可陶团团，你是魇那些东西的女儿。”白镜映却冷冷道，“你也知道，那些东西属于一体的，你是她的女儿，就是所有魇的女儿。”
    “你也是魇，是那种肮脏的东西。”白镜映并没有嘴下留情。
    “就算是，团团也是爸爸的女儿。”陶团团并没有因为白镜映的话哭出来，她看着白镜映的目光格外认真。
    那说话的语气，更加多是坚定，没有迷茫，“团团是谁的女儿不重要，重要是团团知道自己是谁，团团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不会因为自己是谁的女儿，就迷茫。”
    陶团团的话反而让白镜映迷茫了，他喃喃道，“重要是知道自己是谁吗？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这样说是因为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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