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当然能摸。”
    只是还没有姑娘摸过呢。
    姜吱跟猴子玩了会儿，临走时老板还送了她一个小小的猴像吊坠。
    裴衍手里拿着几样她正吃着的小零食，边走边投喂。
    “还要去哪里玩？”
    姜吱嚼着刚出炉的烤栗子，“我好像看到公主她们了，就在前面，我们去汇合吧。”
    刚走没几步，人群里突然传出周清羽的声音，她竟和谢瑶京在相反的方向。
    周清羽看了眼裴衍，朝姜吱招招手，“这边！”
    她过来牵住姜吱，跟裴衍小幅度地点头示意。
    “前面有家胭脂店，我带吱吱去逛逛，督主先在外面等着吧。”
    说完，也不给裴衍拒绝的机会，牵着姜吱飞快地钻进人群里。
    裴衍遥遥望着，蹙起眉尖。
    姜吱被牵着往前跑，直到进了家小店才停下，累得直喘。
    “清羽你怎么——”
    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剩下的话被吓回去。
    “程、程大哥？！”
    看看程胜，再看看周清羽，姜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人一定有她不知道的联系方法。
    程胜打量着她，表情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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