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付钱付得麻木，忍不住去跟裴衍求救，示意他管管。
    裴衍瞥他一眼，不知是没看懂他的眼神，还是故意为之。
    “把东西接过去。”
    长安：“……”
    接下来他不仅得付钱，还得当苦力。
    姜吱买了个兔子面具，抬手就要往长安脸上带，后者惊吓地连连后退。
    “使不得，使不得。”
    姜吱纳闷，以为他是不喜欢。
    “这个不好看吗？”
    裴衍神色淡淡地插进来，“还不错。”
    审美得到赞同，姜吱高兴地把面具举起来，“你喜欢？那给你。”
    裴衍从容不迫地接过来，捏在手里把玩一会儿，坦然弯腰，“怎么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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