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指认他。”孙仁狞笑道：“直接把他弄成残疾人。”
    李昌道：“孙医生，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我并不支持你这样做，很有可能让你罪加一等。”
    “校长。”马悦然突然轻声道：“我想借化学老师钱多森的实验室用一下。”
    “你想干什么？”李昌严肃道：“马悦然，我知道你的化学成绩最好，你该不会是想投毒吧？”
    “嗯。”马悦然眼神平静道：“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只要能够让他不得好死，我继续苟活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李昌刚想继续说话。
    李乔安冷笑了一声。李昌顿时就住口不敢多话。
    孙仁其实也并不希望马悦然去杀了他的班主任，但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马悦然身上并没有那个老师留下来的证据，更没有监控能够证明那个老师侵犯了她。
    那么，只能让马悦然自己抉择该怎样做。
    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对一个遭到性暴力的女孩说，你原谅凶手吧。
    “事情，我已经帮到了这个地步。”孙仁突然站了起来，看着马悦然说道：“这件事情之后，你肯定会成为重大嫌疑人，你会被抓。但是，不论调查你什么，你都不要说。李乔安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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