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打算放弃，顺着女乘务员的目光看向白墨，鄙夷道：“这年头软卧真不值钱，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了。”
    听到这话，女乘务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只不过她在列车上工作已经有一年多了，像中年胖子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见过多少，所以倒也没说什么。
    至于白墨，这个时候反倒是平静了下来，连看都没有再看那胖子，而是对着女乘务员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用换票。”
    “……”
    一瞬间，胖子和女乘务员都是愣住了。
    “不用换票？这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不会是没买票，混进来的吧？”中年胖子很快就回过了神，脸上带着无比的穿得跟个捡破烂似的，怎么还有钱坐软卧。”
    白墨的目光，终于转向了胖子，只不过那眼神，根本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先生，你是不是弄丢了卡牌，没关系，我可以先去给后面的乘客换票，你先找找，在下车之前还有时间，别着急，”女乘务员并没有落井下石，依然是微笑地提醒道。
    毕竟，在卧铺车厢，进来的乘客事先都要以票换卡才能进入，虽然昨晚不是她值班，但女乘务员还是相信自己的同事，应该不可能让没有买票的人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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