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了？
    说顾岁欢没营销她都不信。
    “……自信点好吗？”顾岁欢没好气翻了翻眼白，直接点开评论区：“你自己看。”
    热评前三，都在夸她有“颜值牛逼症”。
    越往下翻，伴随着唇瓣越来越大的弧度，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拍这条视频的初衷确实想上热门。
    但不是为了红，而是希望有实现色.诱顾清辞的机会。
    现在热门上了，就是不确定顾清辞会不会玩抖音。
    “岁岁，你们医学部的老师有空冲浪吗？”把手机还给顾岁欢，她有些期待问：“尤其是那种日理万机的，从不摸鱼的。”
    顾岁欢：“……”
    总感觉被这话内涵到了。
    “肯定有。”为了不打击闺蜜的热情，想了一会儿，她还真想出了一个例子：“拿我小叔来说，他有事没事都会刷抖音。”
    怕江听雾不信，卖叔卖的毫不犹豫：“真的！”
    “听一个师兄说，前天刚下手术，他就迫不及待跑出去偷看你的视频了。”
    江听雾：“……”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顾岁欢后知后觉有了点小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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