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有狱警絮絮叨叨的声音，甚至连他到底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林凡，那个人到底是谁？”狱警拍着桌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凡冷哼着，只口不提二柱的身份，“我怎么知道啊！你随便在马路上找一个人就问我他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吗？那他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狱警平静的问道，但一双精明的眼却始终盯着林凡。
    林凡因为身体的疼痛而面部表情狰狞，但这些并不影响他大脑的迅速运转，“林氏上个星期就已经破产了，那栋楼谁都能进去，难道你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别跟我耍嘴皮子！”狱警拍了拍桌子，继续问道：“如果你不认识那个人，你怎么可能冒充死者，又怎么可能被我们抓？”
    林凡不耐烦抬起生疼的胳膊，道：“不过是厌倦了这个冷漠的社会，想过一段清静的日子罢了，难道不行？”
    狱警看着林凡理智的回答各种问题，目光如炬般盯着他。
    可无论他怎么盯，林凡的脸上始终不曾流露出半丝的漏洞。
    甚至于，那副平静的模样，都让人怀疑是不是抓错了人。
    “林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狱警撂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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