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长须。
    这是……龙？
    柔裳身子晃了晃，那股扑面而来的凶煞气息和强悍生物自带的威压让她忍不住跪拜下去，心底的震惊则让她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她摔倒在地，但一双眸子却是死死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生物，不舍得挪开视线。
    风翎站在原地，心中的震动不比柔裳来得少。
    但他并不是因为看到了这样一副即将蜕化成蛟龙的蛇躯，而是因为蛇躯上方，还有一个人。
    熟悉的大蛇气息，就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而出！
    转动视线，风翎脸色愈发沉重。
    在高台周围，是无数尸骸。
    这些人是被吸干气血而死，皮膜贴在骨架上，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
    在天人界的龙神传说中，无论哪一个版本，结局都是一样的——
    龙神吞噬百万人，覆灭烛明皇朝。
    在地球时，风翎斩杀大蛇之前，见过山下村庄的惨状。
    因此从传说中听到“吞噬”二字之后，就有所猜测。
    然而眼前亲眼所见，远比他所想的更加残忍，尽管已经看不清死者的模样，但风翎能够感受到残留在此地的怨念。
    这种怨念，并非是神魂，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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