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已经接受了风翎的说法，可到底是存有一丝希望的。
    只是刚才见到徐宛容拎着袁华的脑袋，觉得人死灯灭，过往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怨也好，恨也罢，都没有了意义。
    可是！
    可是！
    柔裳身躯颤抖，比见到袁华死时遭受的打击更大。
    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最后一束光，终于熄灭。
    呵，原来……真的如风翎所说，一切，都是这样的虚假啊。
    她抬起头，却是正好和袁华那蕴含着无尽惊恐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与袁华的惊恐相反，在柔裳的目光中，不见丝毫涟漪，平静无比。
    袁华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风翎已经手掌发力，将他的整个喉咙捏碎。
    柔裳就这样看着，看着风翎将他扔在地上，看着他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看着他最终没了声息。
    “你的强，属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徐集没有去看地上的袁华，他平静地看着风翎，平静地说。
    “出乎意外的事情很多，你不是神，无法掌控一切。”风翎和他对视。
    “呵呵。”徐集轻笑一声，向着风翎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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