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花板的东西呢？”
    似乎害怕别人听不懂，高豫东打开折扇摇了摇，解释了起来。
    “就好像武功永无止境？不对，人真的能飞到竹叶子上面吗？不是，因为人类是有极限的，我说的钢琴是否也会有天花板？这个天花板又是谁？”
    李少杰眉头皱了皱。
    这话里面有坑啊！！
    我说有止境，好像不尊重钢琴。
    我说无止境，又不现实。
    而且，你让我具体举一个天花板的例子......我特么举谁都不讨好啊！
    你这高豫东话里有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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