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往壮壮鼻子前送了送，说道：“你能闻出肉味道来？那你说说，这是什么肉炼出来的？”
    壮壮趁着方霄说话的空档，狗嘴一张，脖子一伸，咕咚一下，把那块石给吞了下去。方霄眼睛一瞪：“你不要命了，快吐出来，万一是什么有毒的东西怎么办？”方霄伸去摇壮壮的脖子。壮壮退后两步，躲开方霄的魔爪，翻了个白眼，抬头看向上面，楼梯已经没了，上面成了空楼阁。周茂松揉了揉发晕的脑袋，说道：“我脑袋里，像是被人用棍子搅了一百遍，难受得不得了，我得休息休息。你自己小心一些！我休息好了再上去。也许上面，还会有更厉害的幻境。”
    “好！”看着七窍流血的周茂松，方霄从自己的玲珑球里翻找出一粒丹药，递了过去：“这是治内伤的灵药，你看看合用不合用。”周茂松忍着剧痛接过药，点点头，一口吞了下去，灵药入口，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喉间滑入，汇入身体里的筋脉，顿时缓解了脑袋的剧痛。他松开眉头，立刻运功疗伤。方霄冲壮壮喊道：“你在这里守着周大哥，我先上去看看。”壮壮趴在地上，哼哼两声，算是同意了。
    “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立刻通过契约通知我。”想起壮壮胡乱吃下去的东西，方霄不得不叮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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