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苦海秘境，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强？！”
    叶凡震撼了，同为圣体，杨浩此刻还没有踏入命泉境界，但是苦海的神力气息却比他更强，开辟的大小也要更胜一筹，这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一时间，他都有些忍不住心中微微泛起了酸意。
    都是被认为无法修炼的圣体，自己这一路来九死一生，被妖族追杀，被姜家追杀，被韩长老当成炼药材料，好不容易打破诅咒，踏入命泉境界，结果苦海的大小和气息居然还不如对方。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叶凡有些不忿，忍不住开口道，“话说，你究竟是人族还是妖族？”
    杨浩既有金角巨兽之躯，也有圣体之躯，这一点叶凡是知道的，在灵墟洞天修炼的时候，他和庞博也多次询问过，想要知道究竟，但是杨浩每一次都是敷衍他们，根本没有半点解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既是人族，也算是妖族。”杨浩叹了口气。
    他的本源自然是人族，但是夺舍了金角巨兽之后，也算是妖族了，毕竟星空巨兽一族从本质上来说，和原始宇宙的妖族还是渊源深厚。
    “既是人族，又是妖族。。。。”叶凡脸色古怪，盯着杨浩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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