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副要撇干净的样子。
    一直站在一边的陆碧云脸色难看到极点，“爸，如果说这个时候是小妹出了事情，怕段先生现在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吧。”
    “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女儿能和你小妹素素比吗？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陆复鹰说完就吹着胡子，完全不给面子。
    跪在地上的佟菲羽现在也不哭了，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她被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
    她佟菲羽是人啊，说得好听点，她好歹也是名媛大小姐，她身上也流着一半八大家族的血液，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在自己头上任由的欺凌？
    哪怕自己是顾谦的女朋友，都不够！
    她这一刻才知道，身份，权利，金钱，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段宏威不想理会陆复鹰这样的利己主义者，转而看着莫怀民，“你呢？你也不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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