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对，瞧我都说了什么。”
    “阿琛，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孩子的事情。也很抱歉，今天下午我态度有点不好，又害你没有了工作，还两次……总之，很高兴认识你。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阁楼休息吧。”
    “白小姐……你太客气了。”
    “叫我小白，孩子们都这样叫我。”
    楼梯的灯自己亮了起来，两个人很安静地上了阁楼。
    上面空气很好，只是顶楼空空的，只有一个白炽灯孤单的亮着。
    “晚安。”
    “晚安。”
    白曦然关上门，来到楼梯间，将两扇铁门关上。
    她犹豫了一阵，还是锁住。
    走到了房间里，看着殷燚琛的行李包还没有拿上去，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上面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贴着动漫里酷酷的形象。
    她踌躇了一会儿，叹叹气，还是上了楼梯，将刚刚锁好的铁门打开了，这才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白曦然一直都有失眠的毛病，六年前更厉害，刚刚去奥地利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要不是有这两个孩子，带着孩子去上学，有一两年是她哄孩子睡觉，孩子没睡着自己倒睡着了。
    各种心酸和不容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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